几周前的日志,补贴:
昨天我和范去了趟卧佛寺,一半是为了呼吸些城外的空气,一半是为了拜拜这个鼎鼎有名的菩萨,为某人的offer祈福。
我们俩磨磨蹭蹭坐上公交车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等我们再磨机到卧佛寺门口,已然是下午四点半。两个工作人员说四点半关门,拦在门口死活不让我们进,我们也只好互相安慰着悻悻地离开。
再往前走的路程突然变得有趣。这个景点叫做樱桃沟,里头建了木头铺的栈道,逶迤在笔直的白桦林间。暮色苍茫,近处的绵延山脉真的像小时候临摹的水彩画一样由远及近呈现出渐变的色彩。可惜季节早了些,小芽探头探脑冒出来,新叶还没舒展开,仍然维持着冬天萧索的灰调子。
我们一直走道路的尽头又走回来,一边竭力想象这里春夏的繁荣,一边打算着一个月以后再来一趟。
重新回到卧佛寺门口时,我们发现工作人员已经走掉,大门却虚掩着,顿起邪念。我们俩趁周围没人注意,鬼鬼祟祟地蹓进去。一进门果然有林徽因当年描述的半月形的放生池,不过我们也没心思细看里头有没有别人放生的鱼或是小和尚洗碗留下的油渍,一心只想快点走到后面的卧佛殿。中途看到数株腊梅,幽香阵阵,驻足片刻。然后就沿着墙根像两个飞贼一样一路小跑至后殿。
卧佛殿的大门当然已经关了,我斗胆从门缝往里望也没看出个究竟。于是干脆和范隔着门拜了几拜,诚心诚意许下心愿,并对我们在非工作时间打扰人家表示了由衷的歉意。
卧佛殿外的一片空地上有几棵柏树,地面上刚洒过水,空气潮湿清新。范不由得在那儿打了几下刚学到皮毛的陈氏太极应应景儿。我也假装是个很敬佩自家老头子的老太太,在一旁作欣赏状~
庙里只剩下我们俩,暮霭沉沉的古庙是数百年前的模样。飞贼有飞贼的乐趣。
这样的小乐趣其实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虽然感觉很长)。我们到底没有人家飞贼的功夫和胆量,不敢在这儿长待。偏偏这时候有人在不远处说话,大概是一些守庙的工作人员招呼着去吃饭。我们俩立刻闻风丧胆,一路飞奔回门口————好久都没有跑这么快了。
希望大慈大悲的卧佛不会介意我们的小小犯规。
3 条评论:
很有情趣
cool,要我连你俩的胆儿都没有……
funny!
姚宓和许先生在一起估计也有你们的胆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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